“拍电影的时候,来这里取过景。”苏丝弦扶了扶墨镜,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遥望着山岭枯黄与翠绿交杂的边界,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沈初蔚幽幽道:“哦,那部《山外山》啊?”
咳!苏丝弦险些呛住,抖了抖嘴角:“你妈咪我拍过的电影又不止那一部。”
咚!熟悉的手杖触地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莫名有些心虚的苏丝弦斜睨着拄着手杖在台阶上奋力攀登,堪称没苦硬要吃界的典型代表,开口道:“你行不行?”
沈星川出来的匆忙,只来得及抓件羊绒长外套,便被火急火燎叫唤着去迟了老婆就要没了的自家仔拖出了门。眼下她喉咙干涩难忍,费力咳了一声,干硬地吐出个行字来。
“你最好是真行。”苏丝弦看她一副死撑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
附近村民在山脚支了个卖水摊子,走在前头的苏丝弦给了张十块,拿了瓶矿泉水便留下一个背影让这对身无分文的母女瞻仰。
哼哧哼哧爬了约莫五六分钟,想着该歇歇的她扭头一看,小祖宗正左手烤肠右手牛奶的把她预留的富裕空间吞入口中。
眼下折回去买水累的只有自己,看着那人干涩到泛白的唇,苏丝弦将水递了过去,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没别的意思。怕你渴死在这里,没人给我还债。”
沈星川极有分寸的没将瓶口对嘴,悬空了一二厘米,缓缓倒了些水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