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苦褪去的口腔中爆发出了强烈回甘。苏丝弦觉得沈星川应该去当诗人或者散文家。
从苏女士、苏小姐到如今的姑娘,每一个称呼都被她赋予了不同的寓意。
二十二岁的苏丝弦在镜头与媒体笔下正值风华正茂,足以与满园花草一争人间春色。
但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过早被社会繁华下的□□污垢催开的花骨朵。
姑娘离开了惬意的摇椅,将全身重量搁置在阳台的栏杆扶手上,微仰着头看落日将云煎烤得一片焦黄。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雨。此刻风中正升腾着青草与春泥的复杂味道。
彼时她们的关系像是秋千。被家族、事业、金钱,一路推到了骑虎难下的制高点。即便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但就像是心生婚前恐惧症的新娘。不可避免对即将到来的婚姻生活存在担忧与恐惧。窒息的控制感与部分自由的丧失,不可避免地让人心烦。
不经意间冰凉的手机屏幕触碰上耳廓,冷热交替的一瞬刺感让苏丝弦回过神来。那边没有再说话,正屏息以待着她的回答。
“你这是打算把流程都走一遍吗?”
沈星川轻笑着回答,却将往后余生的承诺说得诚恳:“万事难求十全十美,我尽力做到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