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婚和丧偶还是有差别的。而且苏小姐,目前我们还没离婚。”
变了!这个女人真的变了!不就是要离还没离吗?现在说话是连装都不装了!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苏丝弦泄愤似转身将拖鞋踩的吱吱作响,气鼓鼓地拉开棉被防尘带的包装拉链。
兹拉一声后,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站着久久不曾动作。
沈星川看着她的背影,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兹拉一声,苏丝弦默默将拉链拉上。转过身时,脸颊上竟生出了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来。
她轻咳一声,将王大花堆在墙角的折叠床拖到床边的空地上打开。抱着被子枕头转身一抛。
“明天装回去麻烦。今晚你盖我的,我睡大花的床。”
说罢,撤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将后脑勺留给了惹得她心头不快的某人。
两张床离得近,沈星川坐在床榻上微微欠身便可直接用手指戳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苏丝弦不耐烦的转过身赏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干嘛?!”
沈星川态度十分诚恳:“把头发擦干吧,不然会感冒的。”
看着自己的擦脚毛巾不知为何出现在了她手中,苏丝弦发出一声古怪不屑的冷笑:“我体质好得很!”
说罢,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条肉龙,狠狠背过身去。用行动告诉某人,什么叫做一转身便是一辈子。
不过苏丝弦如何也没算到,口出的狂言,在不久之后便成了回旋镖,一下把自己扎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