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你那还有碘伏吗?”苏丝弦翻了翻医药箱,这才想起今早大家受伤的时候,便已然将碘伏用得一干二净。
角落那堆杂物就跟百宝箱似的被翻了又翻。然而这次,王大花只提溜出了瓶医用酒精递给了苏丝弦。
“只剩下瓶酒精了,我去找村长问问。”
她走到门口跟村长征集药品,村长那刚摘下的帽子又带了回去。
“酒精得多疼啊!不行!不行!我骑车去隔壁村找那个医生问问,很快的啊。”
眼看村长提着手电筒就要上路,博纳紧紧遵守刚才沈星川的意思将人拦下。二人推拉的声音愈发响亮,几个剧组人员也开口相帮,气氛一时格外热烈。
苏丝弦看着双膝盖上磨到血肉模糊的伤痕,手中的酒精是如何也倒不下去。这玩意儿的杀伤力,她拍戏的时候领教过。眼下这般大的伤痕,浇下去,怕是……。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了她冻到有些泛红的手部皮肤之上,一道暖意悄悄蔓延开来。
“你!”苏丝弦的双眸在沈星川握着她的手将瓶口朝着伤口倾斜了下去时,震颤不已。
咕咚咕咚的医用酒精持续不断冲洗着伤口,肌肉反射性的紧缩来抵抗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沈星川深皱着眉,面容肃穆的像个苦行僧。经受一切厄难,却紧闭双唇不肯吐露一丝痛意。
而苏丝弦却仿佛在这一刻与她有了通感,那些难以言说的东西经由她们交叠在一处的肌肤,尽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疼……疼吗?”她将眉头皱的跟小山似的,眼中流淌着的一汪湖水在睫毛的扇动间若影若现。
“没……。”沈星川像是想起了先前苏丝弦对这两个字的应激反应,连忙将唇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