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川不明所以地抓着差点滑溜到远方的行李箱,一抬头,就见苏丝弦正垫着脚伸长了手,整个人绷成了一道优美的白练,堪堪下垂到她指尖高度的红果子。
但果子显然没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替苏丝弦点缀这个奇妙的圣诞夜晚。
它挑逗着人的指尖,滑溜溜的一触即走。
沈星川见她脚尖起落数次,于是将行李箱靠在路旁的平坦处,挪步到了苏丝弦身旁。
“不用。”
那想帮忙的手还未提起,便被苏丝弦拒绝了。
沈星川不知道这一颗果子有什么值得她坚持不懈到如今的价值,只好后退两步挡在树前,生怕她一个冲动跟树干磕个响头。
苏丝弦憋了气,不信邪地蓄力往上蹦了一下。那颗原在枝头晃晃悠悠的红果子,一下被她拽在手心。
“谁!”隔老远便听到动静的保安,将手电筒朝着这俩在树下狗狗祟祟的人身上照去。
苏丝弦被那刺眼的白光照的一惊,摇晃的身子如沈星川预料一般,向着树干扑到而去。
早有准备的沈星川一抬手,将人稳在怀里。苦难质量守恒的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一声闷响,她的后背跟松树来了个亲密接吻。
保安快步向她们跑来,手电筒先将路旁的行李箱扫个遍,又朝着草丛里相拥的二人晃了过来。
“沈……。”保安的话刚想冒出喉咙,便见沈星川对他摇了摇头。
这般场景,怎么看都有种老婆离家出走,渣女苦苦挽留的即视感。一股晚八点黄金档的浓浓狗血风在今晚吹得甚为喧嚣。
“什么?跳闸了,我马上来啊!”保安装聋作哑的寻了个由头,赶紧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了。”苏丝弦的脑袋埋在沈星川怀里,两只手紧紧抓着大衣。听着没声了,方才小心翼翼的露出眼来观察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