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川看着微信群里博纳发来的明天工作安排和他们各自安全到家的消息,正预备回个晚安。
余光却瞥见一只橘猫顶开没关紧的门。那跟条火腿肠一般胖得均匀的身子挤了进来,像个大将军一样,巡视着陌生的两脚兽。
“面来喽!”侯先生把两碗各顶着一撮香菜的羊肉面往桌上一搁,沈星川点头说了声谢谢,抬手抽出筷笼里的筷子,把苏丝弦碗里冒尖的香菜往自己碗里头拾掇。
“别怀疑,咱几个那是真感情。就熊大这家伙,天王老子来了也要把调料都隔一遍。小苏不爱吃香菜,劳驾您给挑了。”
侯先生寻了个座,提溜着路过大橘的后脖颈子,把它搁在自己腿上。
“就她那家庭环境,爹妈哪有功夫关心她喜欢啥?长大又入了这行。只要不是生理性反胃到进医院的地步,都是小事儿。”
大橘在他膝上翻了身,将肚皮露的坦坦荡荡。
“就跟那养熟的猫崽子似的,撒娇撒痴翻肚皮这些事儿,可不会跟外头的人做。旁人那手还没伸过来,一爪子就先上去了。”
他揉了两把大橘的脸,抓了抓大橘的腹部软毛,瞥向挑香菜的沈星川。
“这里,她只带两个人来过。”
不知为何侯先生提了个话口出来,沈星川手上的筷子悬在空中半晌,方才搭回碗上。
侯先生抬手拿过果盘里的一只橘子剥了起来,手上嘴上每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