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扶风一句话就将自己从被调侃者转变成调侃者。
只是作为被调侃的那位并不打算接话,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若司政,你对于第二个线索会在哪里有什么思绪吗?”
“这个,当然……没有了。”若扶风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偏偏她给仪晷解释起来也是非常合情合理,“你看,麦小姐子告诉我们第一个线索的位置之后,并没有提示第二个线索所在的位置有什么特征亦或者任何提示。”
在这一点上,仪晷是赞同若扶风的说法,同时她也听出了若扶风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索性就追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获取第二个线索呢。”
“或许,我们应该参考一下朗司政得到第二个线索的方式。”
若扶风说的这个方向倒是让仪晷有些意外,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仪晷苦笑一声道:“按照你的这个思路,我们还得主动去找那位武统领的所在之处,抓住他交差。”
“嗯哼。”
不仅没有否认,若扶风甚至还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稍加思索后又补充道:“不过,武统领的难度说不定是四个逃犯里最难的一个。光是看他能轻而易举地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就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厉害了。”
“但是刚才若司政你也没有要抓住他的意思吧。”仪晷也没有给若扶风的面子,直接点出了问题。
若扶风也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嗯,我也不知道抓住逃犯就能换取线索,要是我知道的话,我刚才肯定会想尽办法让你去把他给抓住了。”
虽然仪晷很想问为什么是我去抓,但转念一想,自己是若扶风的随行人员,总不能是让若扶风去抓那个武统领。但凡若扶风擦破点皮,就算是自己失职了。于是,仪晷只能默默地把想要说的话给尽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