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仪晷没有接话。
如此,倒也是让武统领看出些门道来。他满不在乎地问仪晷:“那吾来问你,你要如何才肯配合?”
“那我倒是想问问。我又为什么非得配合你。”
仪晷的这个问题让武统领愣了下神。武统领的脑子里想起了另一个人,他脸上的表情稍稍变了变,就连一开始的计划也因为仪晷的这句话而做出了改变。武统领低头浅笑了一声:“吾改变主意了,决定让你们两人再多活一会儿。”
言毕,也不等若扶风和仪晷反应,就这么原地消失了。
若扶风和仪晷两人再三确认了武统领是真的离开了,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若扶风忙不迭地转身,双手抓住了仪晷的胳膊,将她上下打量:“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
仪晷回答的同时,就要将若扶风的手推开。偏偏若扶风将手又紧了紧,不让仪晷有挣脱的机会。
然后,若扶风就开口询问之前武统领说过的那个问题:“刚才武统领说拾酒是四象的药人,是什么意思?”
仪晷微微张口,一个音节还未发出来。若扶风立刻补充道:“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会问你。”说话的同时,若扶风的手又抓紧了些,仪晷能够感到若扶风的手指尖有要嵌入自己肌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