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喝泉水里的水,每天三次。这样就可以减缓我的发作。”霭如实作答。
梅拾酒沉默不语地取出一枚细针,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不容置疑地说道:“张嘴。”
霭先是一愣,不明白梅拾酒为什么要自己张嘴,但还是乖乖地张开嘴。下一刻,梅拾酒就将自己手指挤出的那滴血滴入了霭的嘴里。
紧接着,梅拾酒就给霭把脉,霭的状况顿时了然于心。
“姐姐,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的血是甜的?”
霭茫然又好奇地看着梅拾酒,梅拾酒轻笑着,松开给霭把脉的手转而给她整理头发,没有直接回答霭的问题:“说明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
霭稍加思索,旋即双眸一亮,“姐姐,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仅仅是朋友,也可能是家人?!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是啊,你可以这么理解。”
梅拾酒放在霭头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这个答案令霭异常开心,甚至还原地蹦跶起来:“太好了,霭除了爸爸还有其他家人。”刚说完,霭无意识地一抬头,看了眼天空,立刻将笑容收敛了些,关心地告诫梅拾酒道,“姐姐,快变天了。你得赶紧离开了。这里附近就会变得很危险。”
“是会有什么东西出现么?”梅拾酒面色一沉。
霭咬着自己的下唇,点了点头:“是彩彩它们都害怕的东西,那怪物太可怕了。之前已经有几个偷溜出去玩的小伙伴失踪了,彩彩它们去找过,只发现了一些小伙伴的残骸。那家伙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