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也快好了。”梅拾酒如同被老师教育的孩子,双眼不敢直视竹稚南,却又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道。
“好了和快好了,虽然只相差一个字,但本质上完全不同。希望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竹稚南索性警告梅拾酒。
梅拾酒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怎么办。
“行了,知道错了,就赶忙把衣服脱了。”
竹稚南双手抱胸地对着梅拾酒抬了抬下颚,旋即目光扫到若扶风,坏心眼一下子就上来了,“要是你觉得自己不方便脱,我相信若司政这么有爱心的人一定非常愿意代劳的。”
“我当然非常乐意了。”
若扶风脸上浮现起隐含暧昧气息的笑容,“梅队,你刚才也辛苦了。不如,就让我来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我自己来就好了。”
梅拾酒一个激灵地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又朝后退了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伤口,她当即呲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
“行了,别搞得我们是在欺负你一样,赶紧自己把衣服脱了。”竹稚南又催促了一遍。
自知是逃不过了的梅拾酒做了次深呼吸后,便认命地背过身,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而她这一脱,她左肩后的那只九尾狐印记便引入眼帘,这九尾狐除了姿态与若扶风山庄内的心月狐雕塑有所不同,其他竟是如此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