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过去就很好。”竹稚南将手里的那支血液直接递给菊寒露,“寒露,帮我把这个放进血液保存箱里。”
菊寒露接过手,竹稚南就忙不迭地催促梅拾酒:“梅队,我们该出发了,你应该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当然。”
只是,当梅拾酒和竹稚南赶到之际,童彖面露难色,一旁的老k百思不得其解地用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嘿,你说这个人死了,怎么就就这么快成了一具干尸呢。”
“干尸?”
梅拾酒与竹稚南对视了一眼。梅拾酒即道:“老k,你是说阿卡的尸体成了干尸?”
“是啊。”老k重重点头,“梅队,你刚才是真的没看见。他的尸体就象个泄了气的气球,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老k指了指隔离间窗户的里面:“你瞅瞅,要不是我们知道他是阿卡,知道他是今早猝死的,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谁都会觉得他死了很久了。”
梅拾酒顺着老k所指走近几步,站在隔离间的窗户边,盯着隔离间躺着的那具面无全非的尸体。阿卡生前也算是长得眉清目秀,现在早已没了生前的模样,肌肤虽然没有完全蜡化,可皮肤的水分像是被什么极端的法子彻底给抽干了,皮肤下的肌肉也夸张地彻底萎缩,肌肤来不及收缩,就这么松松垮垮地耷拉在阿卡的骨架上。
“看起来,我还是错失了尸变的瞬间。”竹稚南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