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魏明的辛运。

“不会,我不会的”魏明的面容瞬间难看,身形都晃动了一下,喃喃道。

他怎么会不喜欢隋年。

不知道他在否定什么,是说他不会和隋年分开,还是说他不会不喜欢隋年,但两个好像都没差。

隋年看着这样倔强、一意孤行的少年,终于叹了一口气:“魏明,我发现大多数人总是在恐惧未来,又怀念过去,明明最重要的是当下,不如”

”去做你此时此刻最无悔的选择。”

魏明扶着膝盖的身体缓缓站直,然后直接朝对面冲去,裹挟着冷分和炙热的体温,一把抱住隋年,带动着后者一只脚后退撑地,才接住魏明。

明明体温热得滚烫,魏明却嗓音发抖:“隋远梦,我们谁都不要相信之前的话好不好?”

隋年没有愚蠢问出什么话。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是方才咖啡馆老板说的话。

“隋远梦,如果你以后必须要去很远的地方,也请你等等我好不好?”

隋年指尖一动,缓缓抱住魏明发抖的身体。

“或者,你走慢一点也行,我可以自己追上去。”

不管有多遥远多辛苦。

魏明从第一眼就知道,他和这个喜欢传着干净白衬衣、洁癖很严重的人,属于不同的世界。

就像两条交织的斜线,些许的交集会让他们纠缠一起,冥冥中世界的社会规则和客观规律,则会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