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地光影投在客厅地面,魏明到底还是被隋年好好欺负了一通,他表情难耐又欢愉中,伸出修长有力的胳膊。
胳膊上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皮肤上还挂着密密的汗珠,小麦色的肤色居然能看清有几分通红。
那只手绷紧指尖,在桌面摸索,终于握住了室内家具的遥控器,却被另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打落,隋年扣住对方的手,不满道:“专心点。”
这清冷正经的语气,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开学习研讨会议。
魏明低低爆了一句粗口,看着窗外明亮通红的光线,表情羞愤又难耐,隋年现在看不到外面的太阳,可是他魏明又没瞎。
他哆嗦道:“这里是一楼。”
他们现在可是在一楼!一楼!
刚刚魏明余光透过花园的花圃,都能看见一辆车从落地窗外划过,好在有花朵和绿植的遮挡。
隋年心底觉得好笑,一楼的落地窗是单面的,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但是外面却看不清里面,显然魏明紧张的反应,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不过魏明太过紧张,连心跳都能听清,而且身体也比晚上越发敏感,隋年坏心眼的没有提醒他。
他一口咬住魏明起伏弹跳的喉结,含糊道:“没关系。”
靠!
隋远梦这个疯子!
魏明眯着眼睛,可身体却像被火苗点燃,自己就是一滩要融化的冰,彻底沦陷在名为隋年的风暴里,思绪和大脑都被隋年指尖上的动作给牵引着走,仿佛连灵魂都要出壳。
最后,视线一片黑暗里,魏明不知怎么想起了山城平野县那个最炎热的秋季,那一天也是这般炎热,他问:“隋远梦,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