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眉头一蹙,他没想到着医务室里居然还有别人,而且还是最麻烦的那种,他挡在隋年的面前,眉宇阴沉不定,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一瞬间,他也想过永诀后患的法子,立刻又打消这个念头。

他身后还有隋年,他不能犯错。

隋年眉头一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都没看路照秋,拉着魏明就朝门口走去,一点儿搭理对方的意思都没有。

就是这种彻底的无视,只会叫对方更加崩溃。

魏明反手扣住隋年的手,加重的力道,似乎在反问隋年:就这样一走了之,要是路照秋将他们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

隋年淡淡道:“不用搭理他。”

仿佛路照秋是一粒尘埃。

魏明虽然觉得这样处理不妥,但是隋年既然这么说,他选择相信隋年。

“隋年!”路照秋在后面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隋年脚步没有停留,他没有和对方解释的责任,也灭有解释的必要,拉着魏明朝外面走去,身后质问哭喊的声音逐渐消失。

“隋年。”一楼校医室本来就人迹罕至,走到后面的花园偏僻处,魏明拉住隋年的手,嗓音低沉却坚定道:“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隋年看着对方如临大敌的神色,顿觉好笑,好整以暇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魏明沉默不语。

“再打他一顿?”隋年眼睛一眯,有无明危险的意味,他幽幽:“还是说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