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年陪着魏明坐在走廊休息区上的铁椅上,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消毒术味道和冰冷的气流,倒叫两个人刚跑了一身汗的人,身体的温度冰冷下来。
“阿嚏。”隋年是真的冷,脖子后面都透着凉风,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声,倒惊醒了低头沉默不知在想什么的魏明,他嗓音微微干涩沙哑道:“今天谢谢你了,时间也不早了,隋年,你不用陪着我,先回吧。”
隋年看着魏明半张冷硬却失血的侧脸,什么都没说,起身走了。
魏明缓慢吐出一口气,一方面是他不想隋年,或者说任何人看见自己狼狈失控的样子,另一方面
他也不明白。
只觉得隋年的离去,叫他送了一口气,可心底又空了一个洞,原本安稳不少的情绪,此刻忽然又不安摇晃起来。
身旁的椅子空了个人,仿佛是一个导火索。
从隋年的离去到小相依为命的魏奶奶生死不明,他大脑又开始控制不住一般胡思乱想起来,还没想明白一个章程呢。
魏明只觉得肩膀落下一个柔软温暖的温度,覆盖在后背和上半身,他错愕抬头,面前站着的人不是隋年还有谁。
“你怎么回来了。”他嗓音滞涩,眼底带着自己未察觉的失而复得。
隋年刚刚去护士站借了两个毛毯,他没有搭理魏明复杂错愕的视线,只是默默坐在他身旁,掏出怀里第二张毛毯,往身上一盖,瞬间舒服多了。
享受的事情怎么能忘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