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笑了两声,朝隋年道:“那个穿白衣服的靓仔啊,对不住啊,阿姨刚才手滑了一下,把浇花的水撒下去了,你快换上干净的衣服,别一大早的感冒了。”

孙以劲微微抬起下巴,朝着魏明举了举自己手里的衣服,一副理直气壮总算没做坏事的得意表情。

魏明朝身后的隋年一看,后者后退了一步,“我不穿其他人的衣服。”

这句话说的其实很客观,只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并不是在针对谁,可落在孙以劲和其他人耳中,颇有些隋年在嫌弃他们的意味。

孙以劲立刻支棱起来了:“哎呦,你还挑上了。”

有了母命,再加上事情解释清楚,立刻气势昂扬地举着手里的衣服,明明是一件善举,可那吊儿郎当的语气破有些找事的样子。

“没听见吗,我妈说了,这衣服你今天换也得换,不换也得”

孙以劲眼神刚好对上魏明漆黑犀利的目光,就像被针刺一般,声音戛然而止,气势也卸了下来。

他对魏明有心理阴影,语气破有些幽怨,问道:“魏哥,你对我这么凶干什么?”

魏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撤出一抹渗人的笑,无声吐出一个字眼‘滚’。

后者和其他几个人立刻夹起尾巴跑远了,巷子空了不少,风也灌了进来。

“阿嚏!”隋年只觉一阵凉风袭来,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