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车内嘈杂地声音吵醒,眼底淡淡不悦,冷嗤一声道:“都是鸭子投胎的?要不要一起去隔壁大桥下好好叫几声,不嫌吵。”
原本吵闹的车内瞬间一片寂静。
学校就是微型的社会,而这大巴车内的阶级泾渭分明。
陈东东目光一闪,心底冲破着什么,质问着什么,不该是这样的,起码社会里不该是这样。
只见魏明用脚一蹬前座,掀开眼皮,懒洋洋道:“豆子,你去。”
染着一头黄毛,之前叫的最欢快的男生,立刻屁颠屁颠地起身,朝后座弓腰道:“哎!魏哥,我这就去!”
看着魏明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解决了僵持不下的问题。
陈冬冬黑框眼镜下神色闪动,面色很快恢复如常,朝最里面吊着二郎腿的人点了点头,表达自己无声的谢意,带着豆子下了车。
陈袅袅刚一坐下,身旁的崔朝阳立刻殷勤拿起化妆盒递给她,她冷哼一声接过小包,打开亮闪闪的椭圆镜子化着妆,一边说道:“我一猜就知道是隋年,他哪次不是卡点儿来学校的!”
“不过魏明,你之前不是每次都接送隋年上下学吗?”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接啊?”
崔朝阳挠了挠脑袋,不解道:“袅袅,魏哥又不是隋年他妈,之前接送他上学是不得不护送隋年,可现在事情都解决了,魏哥不用再接送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