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卧室冲了个澡,发尾滴滴答答着水珠,打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不同款式的白色衬衫还有手工定制的西装和外套,看起来都大差不大,他随意拿了一件灰色风衣套在衬衫外面,擦拭了一下头发,就准备出门了。
刚踏出门,客厅的感应灯亮起来,简洁的客厅桌面上,摆着一个孤零零的应急药箱。
隋年莫名心虚起来,现在刷怨气值还来不来得及,早知道就不吃那碗面了,肚子一饱正事都忘记了。
他轻声下楼,从药箱里拿出一管烫伤膏,然后上楼打开隋年的卧室,把手一扭
靠,反锁了。
他还反锁?
自己锁门是为了保命,魏明搞哪一出,用不着这么防着自己吧?
他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怕自己半夜偷袭不成?
好在他,隋年冷笑一声,从书房里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开门的声音其实说大不大,但是在空旷安静的别墅里,说小也不小。
黑暗的卧室里,
只有一道侧躺着的背影,连被子也不盖,就这么合衣躺着,也亏他能睡着。
隋年轻声走到床沿,掀开魏明的裤腿,好在他夜视力不错,大致粗糙的擦拭了一点儿药膏,这烫伤都起水泡了,药膏冰凉,肯定有些刺痛,可是魏明依旧没有反应。
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隋年没有拆穿他,而是将书房早就准备好的一款新手机和手机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