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明在牢里待了十一年,自己总不可能真等他十一年,贞洁牌坊也不是这么立的。
书里面只说了,“自己”不仅让魏明替自己坐牢,还在他出狱后为防败露,假意忏悔,背地里却想怎么搞死魏明。
还和魏明的敌人联手对付他,什么下作卑鄙的手段都用了个遍,最后更是买凶杀人,一己之力挑战了半部刑法。
被魏明反击,最后两败俱伤。
那自己岂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渣,太渣了
身后传来一道冷笑。
只用浴巾裹着下半身的魏明,浑身湿漉,出现在身后,看着灶台上的狼藉,问道:“你这十一年怎么活下来的?”
锅里面的汤圆都被煮烂了,里面黑芝麻馅溢出,漂浮在汤水上,染黑了干净的水面。
“我再重新煮一袋。”隋年一听这声音,汗毛都炸起来了,却不动神色道。
这一转身,他才注意到魏明上半身赤裸,小麦色的胸肌充满力量和弹性,肩宽窄腰,一块块儿腹肌码在腹部,勾勒出矫健如猎豹的身形,两只手臂修长有力。
不过隋年怎么可能是沉溺的人,他的目光落在这具身体上布满的伤痕,密密麻麻,不致命但好像每一道划痕都要命。
“吓着了?”
隋年沉默不语。
魏明向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压抑,嗓音暗哑:“你知道吗?”
“在里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人检查床铺,里面根本不会有尖锐的东西,但总有些生活的必备用品,牙刷的另一头可以当做匕首,柔软的枕头可以让人窒息,就连一些报纸撕成三角形再缠绕上胶带也能划破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