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崔朝阳惊道:“可是那三万是你存了好久,说给奶奶换一台新的缝纫机。”

魏明抬手道:“事有轻重缓急,钱我再存就是了。”

崔朝阳却一咬牙道:“我,我可以把我那些限量版的球鞋先卖了,应该能攒个几千。”

“你舍得?”

“必须的!”

“对了!”崔朝阳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带着眼镜的陈冬冬,一喜道:“陈学霸,之前学校不是说会对月考排名第一的人给予奖励吗?第一名的奖金是多少啊?”

陈冬冬神情一僵,语调低沉道:“这个月的月考我是第二,奖金也泡汤了,之前参赛奥赛的奖金也和车票酒店的费用抵消了。”

“靠!”崔朝阳一拍桌子,气愤道:“这破学校搞什么,明明你之前月月第一,一分钱都没有,这下那个新来的叫什么年的。”

“隋年。”优雅清正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对!那个叫隋年的刚来,就赶上这好事,还有没有天理了!他不会是那个秃头校长哪里藏着的私生子”

“应该不是。”

“那既然不是,怎么那小子就”

崔朝阳的声音忽然一僵硬,只觉得背后毛骨悚然,又见自己面前的三个小伙伴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身后。

他脖子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度一度朝后扭转,对上一个人的眼睛后,差点失声大叫,身子不稳,直接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下。

石凳子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隋,隋年!?”崔朝阳嗓音都飘了几度,一只手颤抖指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