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朝驾驶座上走去,打开车门,跨步而入,“隋大少爷还愣着做什么?还是你一只手能开车?”

看着一切都朝自己计划那般,隋年控制自己要向上的嘴角,朝副驾驶上走去,坐到车里后,他扭头看向熟练启动车子的魏明,问道:“你有驾照?”

当年魏明还未成年,一如狱门深似海,半生错付铁窗泪,他好像

还没来得及考驾照吧?

“没有。”魏明冷笑道,一脚油门踩下去,轮胎擦着山路来了一个熟练飘逸的漂移。

隋年下意识拉紧安全带,身体因为迎面而来的重力几乎黏在靠椅上,评价道:“天赋异禀,驾照都是那些不会开车的人才需要的。”

隋年打开车载地图,刚开始在山路上,魏明开车明显是野路子,可是快要到下山入高速的时候,车速渐渐平稳了下来。

车速稳到一种什么程度呢?可以让人昏昏欲睡的那种。

隋年靠着椅背,一阵困倦袭来,他脑袋一歪,昏昏欲睡起来。

魏明分明的侧脸如刀刻斧凿一般,自有一番桀骜不逊的野性,剑眉入鬓,鹰眸锐利,一看便是说一不二、恩怨分明的男人,却被隋年算计到这种程度。

魏明不是蠢货,他倒要看看隋远梦玩什么把戏。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慢慢捏紧,骨节泛白,看着现代化快速的繁华都市,万千繁华却视若无睹,目不斜视,透过前视镜,目光只落在身旁的青年面容。

隋年的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开车的人却下意识放缓了车速,车内空间狭窄,那股衣服上的栀子花味道越发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