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的黏腻残留在舌尖。

隋年笑了一声,拇指擦了擦唇角渗出的血迹,鲜红的颜色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红白分明,多了几分无法言喻的吸引。

“魏明,十一年了,你的吻技怎么不进反退?”

隋年恍然大悟道:“因为在里面没有练习的对象吗?”

魏明的目光凝在隋年唇角的殷红上,本来因为那个吻起伏不定的心,听到隋年的这句话,拳头瞬间捏紧了。

“隋年!”

然后一股拳风就朝他的面孔袭来。

隋年自然不是被动挨打的性子,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不吃亏睚眦必报的人,就算在小说资料里,“自己”愧对魏明,他也压根没打算上演一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戏码。

不如说,反其道而行之也许会事半功倍?

隋年自幼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剑道、柔道、跆拳道,自然也有涉猎,他的武力值本来就不低,侧头躲过魏明这一拳头,反手就握住了魏明的手腕。

魏明自幼都是从实战里学的街头全角,入狱后更是日夜警惕,学的是致命的杀人技,两个人居然你来我往的纠缠了一会儿。

最后,隋年乘着魏明心神不稳,扣住了对方两只手,将人抵在车门上,唇瓣贴着对方的耳畔,姿态亲昵就像情人间的耳吻。

说出的话却血腥残忍:“魏明,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你看,对面就是一座监狱,你也不想再进去?”

“不如我们先休战,回家你再想如何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