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白兰·戴尔德额头抵在雄虫的肩膀上,泪水洇湿了肩膀上的衣料,哽咽到呼吸短促,最后痛声道:

“你一定恨死我了!”

“白兰·戴尔德!”一道冷厉的嗓音加重道:“看着我的眼睛!”

琦宝用力扣住白兰·戴尔德的下巴,叫醒了险些失控沉迷痛苦的虫,抬起那张满脸泪水和痛苦的面孔,黑眸坦荡清澈,坚定地一字一句道:

“我从未恨过你”

“琦宝·查图查尔从未恨过任何虫和事!”

如果,真的要恨,

他只恨过自己。

当然,这个没必要给白兰说。

“雄主,你怎么能”不恨呢?

白兰·戴尔德原本迟疑痛苦的心,当对上那双坦荡又坚定的黑眸时,彻底停止了心跳。

他知道琦宝没有说谎,他真的不恨任何虫,哪怕是曾经伤害过他的罪魁祸首,然后是密密麻麻逐渐加重的疼。

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