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宝的双手握拳,揪住身前的被子,眉头微微紧蹙。

那种刚二次觉醒时期,日日夜夜骨骼生长的痛楚又传来了。

即使如今觉醒完毕,可是每每入睡,精神力薄弱的时候,那些沉湎的痛楚仍旧在回忆里复苏。

“舅舅,好痛”

“我好痛”

昏暗的房间内,微弱的声音惊醒了身旁的虫。

白兰·戴尔德猛地睁开眼睛,虫瞳的视力在黑暗里也灿若白昼,之前的记忆瞬间浮现在脑海里,他的精神力和身体从未这般轻松和敏锐过。

“雄主?”

他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的虫,一只手轻轻覆盖在琦宝汗湿的额头上,替对方擦拭额角的汗水。

“哪里痛?”白兰·戴尔德喉咙哽咽,恨不得能替雄虫承担所有痛苦。

“疼”

可是琦宝只是一个劲儿的喊疼,眉头紧蹙,而且这种疼也不是大喊大叫的疼,是十分细弱压抑的疼。

白兰·戴尔德眸光湿润,一只手揽着雄虫,另一只手快速检查对方的身体,发现没有任何表皮上的伤痕,他也焦急的满头大汗,神情痛楚。

琦宝的睫毛微闪,似乎察觉到身上的力道,缓缓睁开眸子,瞳孔还有些涣散,神情不清晰。

黑眸空洞挥散,红芒时隐时现。

“白兰?”

否则他也不会用这么虚弱亲切的语气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