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黑色帽檐下半张精致冷酷的下巴,还有淡粉色的薄唇,莫名有股吸引虫的气质。

其实不过是出于正常虫好奇的探究心理,可是军雌对上了首领瘆虫的警告目光,头皮一麻,立刻低下头颅,再也不敢乱看。

“我在外面等你。”白兰·戴尔德朝身后的虫说到,态度是明显的不舍和关照。

黑袍虫没有回答,独自一只虫缓步走了进去。

别看白兰·戴尔德现在老实,琦宝心知肚明,对方绝对留有后手,不可能这么老实放任自己进来,不做任何二手准备。

看着对方冷漠离去的背影,等到黑色的石门彻底关闭后,白兰·戴尔德微笑的表情瞬间冰冷,朝身边的虫吩咐道:“去把备用的针孔摄像头打开。”

黑色的石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闭合。

琦宝先适应了昏暗的视线,下一秒,头顶特地安装的不符合石牢氛围的白炽灯,照亮下方昏暗的牢狱。

打下一道惨白刺目的光束。

一只满是荆棘围绕的黑色铁笼子里面,关押着一只浑身血痕的虫。

对方身上新伤有旧伤,旧伤又覆盖新,但这对于一只雌虫而言,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还是那穿透他脊背后虫翼的弯刀,并且沿着胸腔从胸口穿透出来,刀尖上附着着血肉,无时无刻不令虫痛苦,生不如死。

“三年来,你都不腻的吗”

沙哑枯槁的嗓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嘎嘎讥讽道:“又没有找到他吧”

牢笼里的虫头都没抬,这么多年南图·诺尔早就习惯了。

白兰·戴尔德这只疯虫,每每心情不顺,不论时间,都要到这里来折磨他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