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凹陷的浴室里,不亚于一个小型的游泳池。

水面飘洒着泡沫和花瓣碎,腾腾蒸汽里,两道交缠的虫影互相亲吻着,水花四溅,水面最后拍打一片激烈的波涛,渐渐归于平静。

琦宝抽身离去,脊背靠在浴池的边缘,他右手从水下探出,抹了一把脸,把潮湿的发丝朝脑后缕了一把,露出精致立体的面容,饱满的额头,锋锐不少的眉眼,神情冰冷冷酷。

若非唇角有细微的破皮和牙印,完全看不出他才结束一场标记。

“雄主,长大了”白兰戴尔德缓了缓酸软的腿,将自己埋在雄虫的胸膛前,温柔又不容拒绝的贴着琦宝。

琦宝:“”

就说这句话要不要这么诡异。

他静静瞥了眼白兰·戴尔德眉眼潮红,满含情。欲的面孔,一双紫色的眸子在方才蒙上一层水雾,又急切又难耐又动情的时候,真的好看极了。

琦宝·查图查尔睫毛微颤,移开视线,冷玉的声音带着点磨砂的质感:“南图·诺尔,我要见他。”

缱绻暧昧的温度瞬间被一盆凉水浇灭。

琦宝自己本虫意识不到,这种刚标记完就提要求的样子,非常像一只渣渣虫。

白兰·戴尔德嘴角一僵,脸色都白了几度,他维持着自己的表情:“雄主,见他做什么?”

“不论雄主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代劳。”

白兰·戴尔德将下巴静静抵在雄虫宽阔不少的肩膀上,在琦宝看不见的地方,眼底一片杀机和狰狞。

南图·诺尔,这只阳奉阴违的虫,三年前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