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宝一把抽回自己五指空白的手,冷冷道:“白兰·戴尔德,我没失忆。”

还不等白兰·戴尔德松一口气,琦宝又道:“《雌虫婚姻法》第102条规定,若结婚超过一年,雌虫还未能被雄虫标记,则婚姻自动作废,都三年了”

“我不是你的雄主,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虽然好像该做的都做了,但还有最关键的一步没做,所以白兰·戴尔德从未被琦宝·查图查尔标记。

空气一片死寂,长久的沉默。

白兰·戴尔德嘴角的笑意镶嵌在脸上,静静看着雄虫,显得有些诡谲危险,他轻抚雄虫的白色的发丝,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声音温柔道:

“雄主,你睡了两天,肯定饿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琦宝看着白兰·戴尔德动作僵硬、缓慢离开房间,眸光深沉。

他从床上走下来,认真环顾这个房间,熟悉的布局,柔软米色的地毯,落地的飘窗,窗外明亮的天空,绿茵的草地,一切都是那么得熟悉。

这是他们之前的婚房,一切都没有变化,仿佛时间从未流失,中间也没有三年的空白。

琦宝朝前走了两步,脚腕上传来清脆的鸣响,他低头看去,嘴角抽搐。

脚腕上缠绕着金色的细链子,因为材质上乘,而且被绒布包着,所以刚刚在床上没有丝毫的不适,可是现在他哪里不清楚,自己这是被白兰·戴尔德给锁起来了!

这是什么展开?

又是什么脑回路?

“雄主,”门口走进来一只端着盘子的虫,白兰·戴尔德眸光微暗,然后又挂着温和的笑容,“在床上吃还是矮桌上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