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白兰·戴尔德冷冷道:“那我自己看!”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身如闪电,又朝k001攻击去。

本就狭长的通道里,传来长剑和虫爪的碰撞声,火星四溅,道道深入一指的划痕在墙壁上留下,两道黑白交错的身影快速旋转,速度上谁都不逊于谁。

攻击更是迅猛强力,不停有碎石坍塌,若非通道狭窄,双方都有意收场,整个隧道恐怕都会坍塌。

就在白兰·戴尔德锐利的虫爪要抓向那张血色的骷髅面具的时候,他撞上了k001的黑眸。

就像无边夜幕下,无垠荒星里,一泓孤寂不知多少年的湖泊,心脏突然弥漫无由来的悲伤和痛苦,化为一柄利剑,反插向自己。

他身体一僵,死死捂着心脏,脸色煞白,眼尾微微通红,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该死的”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琦宝立刻后退一步,似乎有意让两个人的距离拉开,隔着三米远,他不动声色道:“也许只是你的发。情期到了。”

白兰·戴尔德的身体里,到底残存着他的信息素和血液。

若是低级雄虫的信息素随着时间的推迟或许淡化,可这是查图查尔的血脉基因,只要血脉的主人一天不死,他的血液将永远流动在雌虫的身体里,血液相融。

这是一种枷锁,只要有查图查尔的血液,白兰·戴尔德就永远不能选择别的雄虫。

这是一种保护,只要查图查尔愿意,白兰·戴尔德的精神和身体将永远健康长寿。

所以,白兰·戴尔德冷冷反驳道:“不可能!我这三年从未有过发”情期。

白兰·戴尔德声音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