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考思特·爱拉狠狠闭上眼睛,额上的皱纹狠狠蹙起,他艰难从胸腔穿出压抑的气息,缓缓道:“开始吧”
开始?
琦宝迷茫,开始什么?
他根本来不及深想,也想不出什么,后脖颈立刻传来一道尖锐的刺痛。
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推送到他封闭的腺体里,这股冰凉的液体顺着信息素腺体流入全身的血管,雄虫原本健康红润的肤色瞬间冰冷煞白,就像被丢入了寒潭冻了三天三夜。
琦宝开始浑身打哆嗦,发抖,皮肤表面都结了一层银霜。
就连大脑里的思维和复杂、负面的情绪都被冰冻住,只剩下一个念头:
“冷,好冷”
涣散的余光里,他看到考思特·爱拉和南图·诺尔开始穿上厚厚的防护服,带上透明包裹全脸的头罩,就像在避免吸入什么物质一般。
但是琦宝很快就没有余力去看,因为身体里冰冷的液体此刻就像爆炸的火焰,瞬间点燃全身,他发出痛苦的呼喊:
“热!好热!好烫”
雄虫立刻挣扎开始挣扎身体,可瘦弱没有几分力的手腕和脚踝被禁锢在手铐里。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凭借现在的力气都没有办法撼动丝毫,只余下冰冷手铐摩擦椅子刺耳的声音,空旷的白色房间,更像是一个惨无人道的实验室。
“舅舅!舅舅!我好疼!”
“为什么这么对我?”
“白兰,白兰我好疼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