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
他伸出手,虚虚握住,空洞的视线忽然一僵,对上了一双比他更疯狂的灰色眸子。
普瑞林一手拿着光能枪,一手提着大斧头,早就杀疯了眼,看到桌底的惨象,毫不惊讶,只是烦躁地啧了一声:“又疯了一个!”
“喂!”原本提脚就走地普瑞林,嘴角一勾又后退几步,居高临下道:“会杀虫吗?”
“刚刚,学会。”灰虫咕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这才擦了擦嘴巴上的污秽,腼腆一笑:“可以吗?”
“哐当”一声,一柄被砍的有些生绣的斧头,丢到灰虫脚前。
普瑞林留下一句话就走:“看谁不顺眼,就砍了他!”
“还可以这样?”
早就固化的思维高墙,就像随着他张开野兽的嘴巴,用力一咬,彻底打碎往日的世界。
灰虫费劲儿地将那柄巨斧从地上拎起来,目光四处游离,到处都是交战,逃亡,哭喊的画面,他眼底闪过迷茫:“好像都挺不顺眼。”
直到,一只迎面跑来身穿棕色西服,人模狗样的雄虫上来给了他一巴掌:“该死的,你有武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保护我!”
灰虫头颅一偏,嘴角忽然划开一抹诡异的弧度,眼底有亮光闪闪发光,像一只看到骨头的小狗。
“好啊,尊敬的雄虫阁下,我保护您。”
他举起手中的斧头一砍,直接将那只棕色西服雄虫的脑袋给砍断了,血流如注,横截面的脖子里除了脊柱,血肉,神经,还有一颗泛着淡淡银光的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