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戴尔德余光捕捉到朝他胳膊袭来的飞镖,一把将普瑞林如垃圾般丢在地上,自己身体微闪,避开那道飞镖。

等白兰再次抬眸,突然笑了,眼底冰冷一片:“还真是什么臭虫子都能来我家放肆了!”

原本空旷得房子里,多出了四名头戴面具,身穿漆黑制服的虫子。

此刻,呈现东南西北四个角将白兰·戴尔德包围,每一只虫的实力都不俗,堪比s级别的军雌。

就在白兰·戴尔德指尖微动,眼底虫瞳快速变换,准备将这些虫子一一格杀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普瑞林顽强地站了起来。

“等等!”

普瑞林咳出一口血,从怀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玻璃瓶,将治疗药剂囫囵吞了下去,苍白的面色总算恢复了血气。

“你只有一句话的机会,最好能说出让我不杀你的理由。”

就在白兰·戴尔德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废话的时候,下一刻普瑞林说出口的话,却令他浑身的血液冰冷冻僵。

“白兰·戴尔德,你还没有察觉到吗?”

“这才几天,您就对那只小雄虫那么在意,不觉得有古怪吗?”

“这和你以往的行事作风未免变化也太大了吧?”

一连三个问题,叫白兰·戴尔德无言以对。

一直以来被他忽视,刻意不去想的怀疑,此刻就像捅破了最后的薄薄一层的窗户纸,暴露出真实残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