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的雄保会会长缓缓起身,方才多内敛谦卑,此刻起身接近两米魁梧的身高就有多充满威压,一双棕色的瞳孔像豹子,但面容上的沉稳和尊敬,冲散了眼底的侵略和危险。
“会长,戴尔德太过放肆,他几次三番挑战雄保会……”
西亚·维迪迪走到雄保会会长迪伦·亚当身边,想细数白兰·戴尔德的罪状,好给与这只放肆的虫惩罚。
“啪——”
空中传来一道破风声,还有清脆的响声。
众虫没有看清迪伦·亚当是如何出手的,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像鞭子挥舞过,西亚·维迪迪的身子如同一片枯树叶般被扇到了墙上,深深凹陷进钢筋水泥的墙壁里面。
“会长?为什么……”
西亚·维迪迪胸骨俱碎,口吐血沫子,两眼翻白,嘴唇起伏,似乎想问一句为什么,可惜他衷心看向的会长不曾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接着脑袋脱力,重重垂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啊!”
琦宝听到重重的砸墙声,立刻捂住耳朵,发出一道惊惧声,就像一只毫无盔甲受到惊吓的兔子,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独自惊惧不安。
白兰·戴尔德立刻环抱住雄虫不断颤抖的身体,他只能用自己不断收拢的臂膀和怀抱,给予雄虫微弱的安抚。
拥抱,也许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动作,可白兰·戴尔德冷冽的目光和一道棕色猎豹般的眸子在半空中汇聚,彼此皆充满杀意,化为针尖似的竖瞳。
白兰·戴尔德无言咬出几个字,饱含杀意:“迪伦·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