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虫族是会灭亡的。
这无关乎雌虫的喜好和意志,更像是一种枷锁,束缚了必须保护雄虫的雌虫,也束缚了只能依赖雌虫反而在不断伤害他们的雄虫。
白兰·戴尔德压抑幽深的暗紫色瞳孔,看着身下因为紧张害怕闭上眼睛的小雄虫,颤抖的睫毛像是小刷子,手心里握着雄虫脆弱细嫩的脖颈,多么脆弱,多么弱小,一捏就断。
他慢慢俯下身体,躬起矫健流畅的脊背,就听到闭上眼睛的琦宝突然道:“真的不用别的雄虫吗?”
白兰·戴尔德动作一顿,带着热气的喘息轻声笑了笑:“不用,我不是……有雄主么。”
这句话突然满足了琦宝的心脏。
他也不知道为什呢,听到这句话就特别高兴,仿佛又多了一件永远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脱去上衣的雌虫,本就单薄布料的衬衫被雌虫一把甩去地上,肌肉耸动间,露出身上流畅的筋肉线条,强悍又充满美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上有道道鞭笞的伤痕还有经年累月在战场受的伤。
“你受了好多伤……”琦宝好奇用手探去,不带丝毫旖旎或邪恶的念头,“不疼吗?”
胸肌上传来雄虫的抚摸,令雌虫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的躯体狠狠一抖动,闷哼一声,贴在雄虫柔软的侧脸,沙哑道:“雄主,请再多摸摸我。”
“可是……你不疼吗?”琦宝还是很好奇。
雌虫胸腔内传来震动,白兰·戴尔德低低地笑了。
他的雄主,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居然认为军雌也会疼?
再疼的伤都受过,又怎么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