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了你的。”语气减弱。

白兰·戴尔德也不知道,刚刚自己一瞬间的暴怒和气愤到底是在气什么,是气自己要被其他愚蠢恶心的雄虫标记,还是气这只小雄虫主动让别的虫来标记自己。

这些情绪对于白兰来说,还是太过陌生了。

“没有信息素,你们雌虫不是会死吗?”琦宝问。

这双红宝石澄澈的眼底只有慢慢的担心和细微的不安,仿佛是不明白自己明明一心想救虫,结果白兰·戴尔德还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委屈

琦宝一委屈就想哭,泪珠子说掉就掉,让原本心脏充满戾气和愤怒的雌虫瞬间消火,雄虫的眼泪似乎总有致命的作用,像一场雨,能顷刻间浇灭他心底的怒火。

白兰·戴尔德喘息了一声,他感觉到腹腔里传来的异样,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忍受了。

白皙的脖颈后面,金色的虫纹明亮起来,逐渐蔓延成神秘复杂的纹路,仿佛撕裂皮肤的刀子,当虫纹遍布身体后,就会维持不了现在的状态,彻底虫化。

到时候,不仅帝国的军队会第一时间逮捕自己,只怕这只小雄虫也活不了,因为失去理智的自己,一定会撕碎这只脆弱不堪的小雄虫。

白兰·戴尔德大脑眩晕痛苦,他脱力将额头抵在雄虫纤弱的肩膀上,不断喘息出滚烫的气流,气息不稳道:“不要别的虫,只要你……”

“雄主,不是说……我是你的虫吗?”

“不要把我推给别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