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红宝石的眸子易场璀璨明亮,带着小火苗燃烧的愤怒,明明是很生气震怒的样子,可配上他脸颊的婴儿肥,和哭红成核桃的眼镜,不仅没有什么骇人的威压,更像一只亮出爪子要挠你的小猫崽,没有威胁,只有憨态可掬。
白兰·戴尔德沉思一会,回答道:“鲍力·戴尔德阁下”
尾音刚落,琦宝就打断道:“他不怀好心,都欺负你了!不准叫他阁下!”
“雄主”
白兰·戴尔德第一时间还没有理解雄虫的思路,也不能理解琦宝的意图,可当那双清澈澄红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生气,他斑驳的思绪立刻理清答案。
只有一个答案,毫不掩饰也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雄主您是在替我生气吗?”
雄虫居然会为军雌打抱不平。
“不然呢!”
琦宝气得跳脚,恨不得再冲上去胖揍那只胖虫子一顿才好,奈何脚下的床垫是为了雄虫新换过的,太过柔软,一时没有站稳,身子朝前扑去。
“我们可是从小就有婚约的,你是我的虫,他欺负你,就是在欺负我!”
就在白兰还在为雄虫的直白的宣言所震惊时,大脑突然放弃了逻辑的思考,自动生出双臂,将雄虫柔软的身体抱了一个满怀,他心底一惊,仿佛抱住一团柔软易碎的云朵。
早知雄虫脆皮,可缺不知也能这么柔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