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疾风军团威猛迅疾,个个都是多边形战士,搬个东西都磨磨蹭蹭的,传言一点儿也不可信!”
白兰·戴尔德此刻没有搭理喋喋不休的考思特,而是和自己的随从官站在一起,表面说着新房装修的事情,实则在问:
“这一路上有什么发现吗。”
雌虫身穿白色制服,头戴黑沿军帽,金色的微卷的碎发落在脸颊和耳后,白兰·戴尔德带着白手套的手拿着改建的房屋图纸,漫不经心问道。
维克多余光落在一抹小身影上。
只见所有虫都在忙碌,唯有一个小身影坐在云朵棉的软垫子上,抱着膝盖探头探脑,四周堆着柔软的,五颜六色的抱枕,围城了一个安全又温馨的小空间。
小雄虫抱着膝盖,缩在专为他建造的安全堡垒里面,好奇又不安地看向周围陌生的环境,就像一只小兽,配上一双剔透红艳的眸子,让虫忍不住怜惜,连早已看透雄虫本性的自己都心尖一颤。
“没有信息素,没有二次觉醒,确实个精神力残疾虫不错,不过……”
维克多客观说着自己这一路上观察到的事情。
“不过?”
白兰·戴尔德金色发丝下的眸子掀起来,带着一抹探究和注意力,就听见自己随从官汇报:“不过不是传闻中的的脑残虫,过于胆小不安而已,就是一只飞蛾和蝴蝶都能吓哭他。”
白兰·戴尔德不知想到什么,低低地笑了,看向对面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的雄虫,像一只蠢蠢欲动却不敢动弹的小兔子,反问道:“吓哭?”
维克多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脸色也复杂起来。
“可我这胆小爱哭的小雄主却亲手把滚烫的烙铁钉在鲍力家死虫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