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考思特却泪流满面,突然嚎啕大哭道:“你,你叫我什么?”
琦宝:“舅舅?”
“十四年了,你终于肯叫我一声舅舅了,呜呜呜呜呜!”
琦宝:“???”
雄虫保护协会的地下水牢。
仍旧是隔着道道黑色的铁柱子,十几平米巨大的牢狱只为一只雌虫准备,不过不同的是,原本束缚雌虫的铁链和抑制脖环却不见了,漠入胸口的黑水也从水渠通道流出。
就像琦宝·查图查尔在审判所,甚至可以说在主星所有虫的面前宣言,白兰·戴尔德是他的未婚雌虫,没有他的首肯,便是虫帝都无权擅自处置白兰·戴尔德。
双手背负身后,身穿红袍的普瑞林缓步走到监牢的门口,缓慢鼓掌,掌声再空旷的牢狱回响,慢悠悠赞叹道:“原来军团长早有底牌,看来首领还是小看你了。”
普瑞林上下扫视了一圈换了洁净新衣服,连伤口都因为有了狱虫提供的伤药一天就愈合八成的虫,啧啧讥讽道:
“瞧瞧这新的衣服,干净的吃食还有伤药,短短一天军团长的境遇大变,只因为一只残疾雄虫的一句话,虫神在上,宇宙总是充满奇迹。”
就在普瑞林还想讥讽什么的时候,脊背靠着厚重的玄墙,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的雌虫,缓缓睁开暗夜紫的眸子,提出了一个令虫意想不到的提议:
“我同意之前的提议。”
普瑞林:“???”
白兰拍了拍身上的浮沉,慢悠悠道:“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