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扶额叹息,只得摇了摇头。

在场的虫,此刻都认为这个箱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雄虫,只是白兰·戴尔德部下的缓兵之计。

“团长!”维克多心底微惊,却接受到了白兰·戴尔德的暗号,他指尖微动,传达出:

不要暴露。

区区烙印而已,大不了将这块儿皮肉都剜下来,在白兰·戴尔德心中,鲍力已经是一只死虫,他心底升腾着无数钟折磨雄虫将其碎尸万段的法子,面容却越发冰冷。

鲍力面带狰狞和得逞的笑容,就在他举起手中发红滚烫的烙铁时,突然表情一僵,耳边传来皮肉烧焦的声音,所有雌虫都瞳孔睁大,下意识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只见那道小箱子里,不知何时被打开,闪过一道身影,此刻挡在了鲍力和白兰·戴尔德的中央,一只手死死扣住滚烫的烙铁,热血沿着手心和指头缝隙一滴滴滴落。

可比起雄虫手心粘稠的血液,更吸引虫视线的是那双赤红明亮的血眸。

“雄虫?”

“真的是雄虫?”

所有虫迟缓的目光落在那张精致小巧宛如瓷娃娃瓷白的面孔上,漆黑柔顺如绸缎的发顺服贴在面颊,后脖瓷白光滑,无不昭示他身为雄虫的身份。

身量纤细高挑,虽然在雄虫堆里身高较高,可比起步就是两米的军雌,一米七的身高仍旧令虫充满怜爱和保护欲,最重要的是和精致小巧面孔不符的冰冷表情。

“啊!”鲍力爆发出一道尖叫,趔趄着后退,脸色瞬间苍白,指着琦宝仿佛见鬼一样:“血瞳恶魔,血瞳恶魔,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