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您演的这出戏也挺逼真啊,假以时日未尝不能超越我。”

“就是不知道明天这出戏,您打算怎么唱?”

白兰·戴尔德眸光一眯,s级军雌的威压和杀意挤压这片冰冷稀薄的空气,叫牢狱外的普瑞林一下子脸色煞白。

他不过区区b级军雌,而且常年从事的都是情报类工作,不比白兰·戴尔德,到底是帝国三大军团军团长,用血肉和尸骸奠定的实力,一目了然。

普瑞林咬牙抵抗道:

“白兰军团长无上尊严,自然瞧不上我一个区区b级雌虫,可只要你愿意加入血翼,我们自有法子能在审判中救你脱罪!”

“脱罪?”

暗夜紫的眸子如同黑暗中劈开的弧光,被弯钩穿透的肩胛骨耸动,传来铁链晃动的声音,令虫耳麻,白兰一字一句道:“我何罪之有。”

普瑞林恍然大悟,眼底划过一抹无言嘲讽,但这抹嘲讽却不是对白兰:“雌虫有罪与否,何时轮得到自己决定了。”

能做这一切的决定从来都是雌虫。

“血翼在上,首领大人素来听闻军团长的骁勇善战,足智多谋,若是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们胜利的把握将大大增加,届时改变这个错误的世界……”

“滚。”得到的回复只有亲飘飘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