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私虫领地的安静,一名身穿银白色军装,皮肤黝黑的军雌毫无往日的沉稳,满头大汗,焦急地拍着门口荆棘藤曼缠绕的铁门。
“你们曾经有过婚约啊,难道真的要看着团长他被拔去虫翼,成为其他雄虫的雌奴吗?”
尖锐的荆棘早已划破这位随行官的手心,流出滚烫的鲜血,可这点儿划伤对于军雌而言毫无影响,因为手心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痊愈。
可不论艾伦如何拼命哭求,将铁制的雕花大门拍打哐哐作响,里面的别墅木制大门纹丝不动,没有丝毫要开门的迹象。
“够了!艾伦!”身后响起一道冰冷沉稳的声音。
从星舰内部走出另外一名身穿银白色军服的雌虫,这位雌虫面容清俊,眼瞳泛着灰色的光,虫瞳竖着细细的冷银线,十分锋锐和冰冷。
这是疾风团长的另外一名战争随从官,维克多手里捏着光脑,指骨泛白,冰冷的声线下埋藏怒火和不忿,咬牙道:
“已经来不及了,雄虫保护协会的狗腿子已经将团长的虫翼拔除,就在30秒之前”
“砰——”
艾伦血淋淋的拳头砸在铁门上,坚硬的秘铁凹陷一个口子,一米九块头的铁血军雌此刻流出滚烫的泪水,砸在光滑洁净的地面,被明媚的阳光蒸腾。
虫翼是军雌的力量来源,亦是他们能自由飞翔天空,穿梭诡谲虫洞的标志,是在战场上厮杀的依仗,先不说光是虫翼受损就会影响雌虫的寿命,若是整个拔除无异于彻底让军雌沦为废虫。
艾伦痛苦抱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提议穿梭虫洞到b31星球的,我早该知道团长的未婚雄虫是个傻子,从未出过大门,又怎么会愿意离开星球救团长呢,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