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最大的那面墙上,早早就在第一场春雨后,张贴了入围的告示。

乌泱泱的一群人,全国各地的考生挤在一处,就是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们,差点冲破了金刀侍卫们的防线。

有人欢喜有人愁,“中啦!我中啦!哈哈哈!我是二甲十三名!”

“老母啊!我家的祖坟此刻定然是冒了青烟!”

不同于身旁情绪起伏极大的一群人。

一身着泛黄单衣的书生,目光徐徐扫视着面前的皇榜,从密密麻麻的字缝里,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甲第四林修竹’。

他的名字就在探花的后面,一位之差,千里之远。

也谈不少有多失落,更谈不上有多激动。

在一众鬼哭狼嚎的考生中,林修竹默默收回视线,然后从人群里抽身离去。

其实他没什么官瘾,家中老母也故去多年,参加科考只是为了圆一辈子都是秀才的父亲的遗愿。

他不过是闲来喜欢读读书,读书好能静心,边朝外走,边想着自己也许可以谋个外放,勤勤恳恳做几年的官儿,等年龄到了致仕,老了教书育人,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