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道行了一个礼,声音凌冽沉稳,没什么情绪,“不知五殿下深夜造访,可是有要事?”

南灼儿看着四处戒备,还有房檐后隐蔽的气息,挑眉反问:“常指挥使不是早就知晓原因,何必多次一问。”

常一道面色不变,一双手却搭在了刀柄上,浑身气势凌厉,“殿下须知机会,有时候只有一次。”

南灼儿不再多言,而是又身后从怀里掏了掏,将手里的东西举到身前,笑意洋洋,“做个交易吧?两条命换督公大人一个,划不划算?”

不待对方询问,南灼儿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抛了过去。

常一道眼睛一眯,身子紧绷,以为是什么暗器之类的,可知道看清物件后,瞳孔一缩,连忙伸手接住,目光一瞬间锐利,死死盯着南灼儿。

“五殿下是从何得来这枚玉佩的!”

他摩挲着月牙形的半块儿玉佩,上面有雕刻的繁复‘壹’字,正是他们家男儿每人都有的玉佩,几乎做不得假。

南灼儿不假思索道:“还能从哪里,当然是你大哥身上啊!”

然后又好心的为对方解释另一支簪子,“哦!那簪子也是林七小姐身上的,你今天应当也见过。”

也许一般人记不住,可是锦衣卫速来办案,习惯审视环境和其他人,常一道最盛,有关办案的细节几乎不会忘。

常一道死死捏着手里的簪子和玉佩,手心都捏红了,消瘦的面庞紧绷,能看清后槽牙都咬紧,“听闻五殿下速来养在佛寺里,原本以为会是个超脱俗世,心怀善念的人,没想到殿下居然是这么无耻?”

南灼儿能感受到四周,无数道冷冰冰又鄙夷和愤怒的视线,他浑然不以为意,两手一摊,“随你怎么看我,但是常指挥使,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