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整个宴席中,是谁因为后面身体不舒服,一直在所谓的偏殿休息呢?”

“你!”南思烛面色苍白,脊背的汗都浸湿了衣袍,慌张吼出的话却没什么底气,“你这都是推测!我有人证的,我一直都在偏殿里休息!根本就没出去过”

远处有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是每日都会巡逻经过的禁卫军。

南灼儿偏头一笑,无所谓道:“是,都是推测,压根就没什么证据,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南思烛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就想叫人过来,然而还不待他出声,就感觉身体一个悬空,整个人像小鸡仔一般被人拎起来!

视线一个旋转,地面忽然距离自己有好几米,耳边的风声呼啸。

“啊——”

南思烛下意识尖叫,剧烈挣扎起来,奈何揪着衣领的手像是鉄钳一般,纹丝不动,“放我下去!你想做什么!”

南灼儿脚步轻盈的踏在高城墙上,足足好几仞的垂直城墙,他就像一只轻盈的飞鸟,攀岩而上,每一个跳跃都是好几米,从远处看就像会飞一般。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还有一道刺破耳膜的尖叫声。

南灼儿下意识掏了掏耳朵,好心提醒对方,“别叫了,再挣扎小心掉下去。”

果然,此话一出,七皇子南思烛立刻闻声不动了,整个人老老实实的不再挣扎,就像个僵化的木头一动不动。

他心有余悸的看着下面。

就连赶来巡逻的侍卫都变成了蚂蚁,远处的宫殿不再是巍峨高大的,而是肉眼可见的变小。

整个皇宫都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