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弃尘向来知道南灼儿很难具体的思考什么事情,估计对方压根就懒得思考和关心。

可是南灼儿的直觉却很准,该说是肉食性动物的直觉吗?

严弃尘毫无负担的夸赞对方,甚至还是真心的,“殿下真聪慧。”

南灼儿罕见地羞涩一笑,“也没有啦,这些督公大人肯定一早就知道了!”

确实,严弃尘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真正想杀南灼儿的不是大皇子,也不是三皇子,而是想‘借刀杀人’顺便‘挑拨离间’的永顺公主!

南灼儿入京这件事,陛下亲自下的口谕,又正值皇储之争,满京城的人都在盯着大皇子和三皇子,若是南灼儿真的死了,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是这二位出的手!

想必大皇子和三皇子也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永顺公主却藏匿于众人身后,即可以铲除一个正宫的嫡子,又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着大皇子和三皇子互相猜忌,互相争斗。

这次郊外行宫的的事情也是一样的!

永顺公主的目的一开始根本就不是南灼儿,也不是严弃尘!

而是镇北侯府!

想到这里,严弃尘眼底划过一抹戾气。

这个女人向来不显山不露水,可这次真是算计人心,搅弄是非的一把好手,几乎都不费一兵一卒,就迂回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真是小瞧她了!

严弃尘忽然捏紧了南灼儿的手,声音沉了沉,“殿下!只怕你今晚还得再跑一趟镇北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