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有些人都是眼底闪过一抹包含深意的笑,可是还是有人觉得前言不搭后语。
“不就是一颗佛珠吗?”
“怎么和杀人的动机牵扯上了?”
严弃尘心底飞速闪过一个念头,眼底第一次染上一抹慌张,“你”
常一道却已经捏着珠子,走到众人面前,走到火光最亮的地方,缓缓道:“本官数年前曾有幸去过寒山寺拜访,见过净虚方丈,这可是方丈随身佩戴的血莲佛珠,后来在五殿下离寺的时候,想来是亲手交到五殿下的手中。”
“可为何这串佛珠偏偏又到了严督公手中呢?”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位东厂的督公大人,平素从来不带任何配饰啊”
众人随着这话细细思索,有几个脑子转的快的,已经心中震惊,可是却不敢说出猜想。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南灼儿心想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他让督公大人帮他保管几天呗,刚想上前开口,忽然有人拦住了他。
他侧头一看是督公大人,不解道:“督公大人?”
拦着他做什么?
严弃尘眼眸低垂,半张脸被火光照出模糊的光晕,明暗不定,他只轻微的摇了摇头。
南灼儿虽然不解,却还是老老实实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