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烛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参见五皇兄,皇兄喜欢就好,我再叫人去宫里的小厨房准备,明天给皇兄送来。”
南灼儿又拿了一个桂花糕塞进嘴里,声音含糊不清,“多虾了”
南思烛坐在圆桌的下首,就安静的等着南灼儿进食,乖巧老实到了极点,直到南灼儿又打了一个饱嗝,开始揉肚子后,立刻起身接过宫人手里的茶盏,为对方倒茶。
“不用!”南灼儿还是习惯自己的事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南思烛动作一顿,面色讪讪坐了回去,忽然他担忧道:“听闻五皇兄回京的途中,遭遇了几次刺杀,不知道五皇兄可有受伤?”
南灼儿随意摆了摆手,灌了一口茶水,“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南思烛忽然环顾四周,声音低了几分,似乎有些忌惮,“不知皇兄可知道那些杀手是何人?”
“不知道,”南灼儿其实早就将那些人给忘了,“都蒙着脸,看不出来。”
这语气极其漫不经心。
南思烛笑容僵了一瞬,这句话的意思,一般人都会以为问的是谁要杀他吧。
南思烛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补充道:“我的意思是,皇兄可知道究竟是谁想杀你?”
其实,这个问题一点儿也不难!不是大皇子就是三皇子,满皇宫,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啊!
但不包括南灼儿!
“我怎么知道?”南灼儿将茶盏落在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疑惑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