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话说皇宫里面有野鸡吗?”

“皇宫内有专门为贵人们提供食材的地方。”

“真的?那岂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嗯”温雅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殿下莫要再去偷鸡了,洒家会命人送到殿下面前的。”

似乎是被人看穿了心底,后者讪笑着,“嘻嘻囍”

皇宫内不得有车马,所以一路上你只看到迈着小碎步疾驰往来的宫人,清一色穿着深绿色的服侍,根据地位的品级,头上戴的帽子也有所不同,但是极好辨认,品级越大,头顶的帽子也越高。

不过这些宫人的共同点就是,甭管带了多大多高的帽子,见到南灼儿以后……不如说见到南灼儿身后的人,全都停下脚步,静等对方离开后,才继续干着自己的差事。

广安帝因为身染沉疴,所以久不上朝,但是却并未将皇权放手,反而命人将所有奏章送到天子寝宫,如果有急事禀报的大臣,也得一律入宫禀报。

走过外面黑灰基调的皇城,处于整座皇城核心地位的寝殿,总算多了一点色彩。

赤红色的廊柱,屋檐上挂着的八角琉璃灯,里面点着奇怪符文的黄纸,门口郁郁葱葱,修剪整齐的大树,还有色彩典雅端庄的花圃,和整整齐齐立在廊下的一水儿绿色服侍的宫人。

最上面是用墨水提的三个字:光明殿。

走进天子居住的寝殿,南灼儿还没来得及问,为何这牌匾不是鎏金的,反而是普通的墨水,就听到寝殿内传来一声沉郁的咳嗽声,上气不接下气,感觉气管都要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