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屋子里漏风,不得不和其他师兄弟挤在大通铺上,晚上睡觉,不是你将我踹下地,就是我将你踢到墙角,他顿时觉得嘴里的糍粑他不香了!

严弃尘拢了拢衣袖,意味深长道:“这些宅邸与其说是给人住,不如说是身份的象征。”

南灼儿有些不解,快速将嘴里的糍粑咽下去,问道:“这话好奇怪,难不成没了这些宅子,这些宅子里的主人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严弃尘看着前方越来越接近的宫门,这门越大,便显得人越小,他说,“也许吧。”

前面几处宅邸,严弃尘只是象征性的为南灼儿介绍了一通,只让对方听个耳熟,顺便对京城有个初步的了解,可是途经皇城根儿底下的几处宅邸时。

严弃尘特地为对方指明,“五殿下且看,前面几处宅邸看看就是了,可是唯有这两处却是你要牢记于心的。”

南灼儿脚步一顿,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念出了上面金灿灿的大字,“武……定王府?应该是哪个王爷的住的地儿?”

按理说,提起这四个字,就是三岁的稚童也是毫不犹豫就知道此人是谁,不过督公大人想起对方从小就幽居深山寺庙,想来压根不会关注外面的事情,竟也觉得理所当然。

只好任劳任怨,解释道:“’武定‘二字是大皇子的封号,是在大皇子南武璟成年那日,陛下亲自为其赐王爵封号,开府立身。”

然后,严弃尘又指向武定王府斜对面的文治王府,两座府邸同样气势逼人,同样高大贵气,几乎遥遥相对。

“文治王府则是三皇子的府邸,不同于大皇子成年开府,三皇子南文丞自幼饱读诗书,文才斐然,据说拥有过目不忘之能,一路科考上来,年十七便一举夺得魁首,京城人皆称文曲星下凡,陛下大喜,不待成年,便特令其封王开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