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弃尘手下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一旁满脸羡慕的少年,摇头道:“若五殿下想要学武,合该让宫里的内功高手亲自教导才是。”

南灼儿不认识什么内功高手,他就是觉得督公大人厉害,眼见为实嘛。

他摇头,“不要,我就想让督公大人来教我!”

严弃尘一愣,仍旧拒绝着,“五殿下身份尊贵,合该有个正经师傅才对”然后这声音一顿,却比之前弱了几分,“况且洒家练的内功并不适合五殿下。”

他连得的可是杀人技的阴毒内功,南灼儿怎么习得了呢。

看着难掩失望的少年,严弃尘忽然问出了他一路上都觉得怪异的问题,“洒家观这一路上,五殿下轻功不凡,想必已有内功修习的基础才是。”

这一路上,严弃尘算是叹为观止了,南灼儿在某些时候的轻功,居然比他还要快上几分,所以他一路上才能专心杀刺客,不用顾虑对方。

可是,不知为何。

南灼儿一路上只会闪避,却并不攻击,他以为对方可能是从未杀过人,或许是寺庙里的老和尚不许他杀人。

“这个啊”南灼儿耸了耸肩膀道:“老方丈说学武在精,一直叫我专心练轻功来着,并未教我与人对战之法啊!”

少年又咧嘴一笑,呵呵道:“方丈还说,遇到事儿先逃命再说,这才是最适合我的武功!”

“”

严弃尘嘴角笑意渐深,和少年相视一笑,心底却来了一句:这个满口喷粪的老秃驴!

解决完最后一批杀手后,进入了通往京城的官道,一路上出城,入城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官道上还有几辆金镶玉的车马,或是往来运送锦缎、布匹、粮食的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