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这衣服不能这么穿啊!”

“五殿下,您还没有束发呢!”

“五殿下,您的皂靴还没穿呢,怎能光脚走路!”

还有一声显然已经不悦的声音,“这腰带为何这么紧?快给我松松气!”

其余宫人又是一阵好言相劝,“国朝的皇子制服都这样,其余的贵人都是这么穿的,五殿下您就忍忍吧!”

“我不要!”对方不解问道:“其余人怎么穿我不管,但是我就不想这么穿!再说了你勒这么紧,叫我如何吃饭?”

谁都别拦着他吃饭g

“呵呵”严弃尘听到这里,摇头失笑,“老方丈所言之意,洒家大概有些懂了,都说一如佛门四下皆空,可老方丈已然将五殿下当成自家小辈,拳拳爱护之心,令人动容。”

一提起南灼儿,老方丈就忍不住冷哼一声,“这混小子,用不着我为他担忧,看着是个懒散洒脱的性子,其实比谁都吃不得亏,没人搭理他最好,不然倒霉的就是旁人!”

严弃尘以为对方说这么多,是让他一路上多多看顾南灼儿,可现在又有些拿不准了。

他问:“老方丈的意思是?”

净虚方丈忽然转身,面对严弃尘道:“这位施主所求为何,你我心知肚明,老衲想说的是,四方碍不着你的路,你也别去阻拦他该走的路。”

严弃尘不喜有人教导他,命令他,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不知五殿下该走的路是?”